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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可以吗,您看……呜呜……可以了吗……”
先前的淫戏与高潮带来的冲击彻底榨干了僧王的每一份体力,让他只得撑着张皮绠健壮的大腿以作休息。
倦怠的美人微微垂首,一道晶莹涎水顺着伸长的舌头滴落口外,拉起一道淫靡的丝柱。
头顶狰狞的肉柱昂扬挺立,时不时拍打在僧王的发顶,腥臊粘腻的浑浊腺液不断的滴落在美人的皮肉上。
浓郁到如有实质的雄性味道随着僧王的大口喘息,不断的入侵着那只因缺氧而恍惚的大脑。
“……唔……怎么会……好臭……”
僧王不自在的夹紧丰腴肉乎的大腿,将张皮绠的脚踝妥善裹住。
常年的军旅生涯让这一身耀眼皮肉不似看到般的松软白棉,白皙颤腻的皮脂下,是经年锻炼出的紧实肌腱。
感受着脚间的软玉温香,张皮绠舒服的叹了口长气,妈的骚婊子,就是贱,刀架脖子上了才知道讨好人。
他曲起脚趾,装作不耐烦的语气大声吼道“躺下,把逼露出来,爷要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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