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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散的农户万一看到后报给了叛军,他很快就会被找到,还是将马匹栓住,自己躲进农田,待到天黑,继续外逃。
思及此处僧格林沁赶忙勒住缰绳,迅速的将马匹安抚停住,翻身下马后牵着马便向农田深处钻。径直走了数百米后才把缰绳放下。坚韧的玉米叶刺的马一阵骚动,僧格林沁赶忙安抚,“乖,别闹。”
这毫无疑问是一匹好马,自它一岁时被牵向战场,僧格林沁骑着它征战四野,未尝一败。它极为聪慧,甚至僧格林沁离开时都不曾系住缰绳,它不会跑的。
办妥了所有事,僧格林沁踉跄着向前走去,他太困了,他…他需要…休息…。脚下异物一绊,僧格林沁摔倒在地。还未带他爬起,沉重的睡意就向他袭来,他不做挣扎,就地睡了起来。
张皮绠咧着大嘴,骑在马上仔细掂量着刚抢来的银子。依着手感在心里过了个数后,那么原本就爽朗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甚至牙龈都快要露出来了。
因此即便胯下刚抢来的战马兴致不高,在路上缓步慢行,时不时还要去嚼上一番路旁农田伸出的嫩叶。张皮绠也满不在意,就当是郊游了嘛,爷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咦,前面的那是…”正当马儿又停在了一颗玉米杆前大嚼特嚼的时候,张皮绠发现了旁边被压出的小道。
张皮绠对此太过熟悉了,这是人牵着战马进入农田时压出的尺寸。看着伏倒的杆子断裂处还渗着清水,这个人才刚刚进去没多久。前线刚刚打了一个大胜仗,这个时候逃进躲命的…。
哈哈哈哈,又逮到一条清狗,还是个骑马的,这下可没人跟我抢了。张皮绠原本因沉思而失去的笑容又绽放开来,且更为灿烂。
他利落的翻身下马,拎起银袋系在腰上就往里奔,连马都不在去管,废话,里面还有一个好马呢,找着了那个谁还要这个受了伤的老马。
只不过往前冲了百米,他就瞧见了被抛在麦田里的马儿,乖乖,张皮绠吐了口吐沫,真俊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畜牲。他敛起脚步,伏起身子,缓慢朝着那匹良驹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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