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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着嗓子,泪汪汪地看着我,讨好地用痉挛的小腿蹭了蹭我的手臂,小屄更是卖力地夹紧试图取悦我、勾引我往他更深处日。
哎呀,真是拿会撒娇的年上没办法啊,明明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呢。
我笑了笑,撩开他那有些碍事的白大褂,顺手替他擦了一把汗湿的脸。
“都说了,要什么要好好说出来,做医生的脸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说完,又是掐着腰重重一顶,这下龟头在宫颈里嵌得更深,而距离最能让他快乐的地方,还差一点点。
男人这种生物,怎么能忍得住这种诱惑?
苏文轩感觉自己都快被钓成翘嘴了,比起单纯的肉体调教,他清晰地认知着自己现在正在被调教着精神,他在她面前的自我正在被逐步摧毁。
而他,依旧是除了服从、接受,别无选择。
“子、呜、子宫……子宫痒……呜啊……荔荔、呜、好人……求你操操我的骚子宫吧呜……”
看吧,就说男人就是能教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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