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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皇兄走的那般近…难不成…你与皇兄是…断袖?”
“去!胡说八道,说那个离国的宁朝歌是断袖还差不多,看他那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你不知道他的小妾真的误以为他与那个洛公子有一腿,设计将那洛公子整的那叫一个惨…”
两人话题一转,竟扯到了宁朝歌和金洛身上去了。
……
被两人提到的金洛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之上,两年来的异地生涯让他被折磨的消瘦了一大圈,本是一个偏偏才子,偶尔有些毒舌的温润公子,如今已然成了一个病秧子。
金瑶脸色阴沉,将那宁朝歌暴打了一顿,还是觉得不解气,若不是这两年没打仗,为了纪念张子衡,她为他守寡了两年,也一并将那套银甲银枪收了起来,若不然,宁朝歌定要伤的更重。
“阿瑶,你不要生气了,本将也不知道她会那么做。”
宁朝歌看了眼床榻上躺着的金洛,当初自己一意孤行将金洛带走,本是为了逼她来见自己。
可是那人单枪匹马的来了,却是一身素服,左边的发间戴着一朵素色小花,她说她要为张子衡守寡,那个他听都没听过的人的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让宁朝歌双眸划过一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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