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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正在跟陈助理谈文件上的漏洞。
听罢。
他声音平稳:“你觉得我很像开玩笑?”
陈想笑着摇头。
“不,你很真诚,玫瑰花都买了,真棒。”
顾随呵了一声,懒得搭理好友的调侃,他眼眸看向安静的手机,然后又挪开。就这样,一个晚上。
许倾没有回复他电话。
哪怕一条微信。
顾随眼眸深了几分。
陈想:“惨咯,你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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