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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思照例守在外头,阮楹独自走进去。
她一进门,便见阮怀英坐在书案前,闻声抬起头,面带笑容的看向她。
阮楹登时也笑了,“看来父亲此行很顺利!”
阮怀英对她并无隐瞒,召了召手唤她过来,等到两人坐了对面,这才抚着胡子道:“确实还算顺利,我去到宫中的时候,正逢陛下因着夷城的事在大发脾气。起先我献上方子,陛下还有些不信。待到太医院的太医检验过后,说其中一个方子稍加改动,应是能派得上大用场,不仅如此,其他方子也极有价值,可说是囊括了多种疫病的医治法子,陛下这才由怒转喜,当即点了人护送太医正和大批所需的药材前往夷城……”
阮怀英笑叹道,“直到此事落定,我背上的冷汗再慢慢落下去。”
阮楹莞尔,“陛下可曾询问父亲,这方子是从何而来?”
“自然是问了的。”阮怀英靠向椅背,放忪的轻笑,“陛下先是许诺要大大嘉奖我,之后便问起方子从何而来。”
“我只道是当初云晴郡主同你收留的那批灾民当中,有位奇人,不知何故落魄至此,恰好为你们所救,临走时便留了些杂乱的方子给你。不过也是直到这两日,才被你无意中发现这方子的价值,如此得以能献与朝廷……”
阮楹闻言心下顿时感慨。
姜还是老的辣,父亲这套说辞真可谓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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