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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了眼,黎北念埋在他的怀里,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穆西臣才哑声开口:“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脖子上的那些伤,都是擦伤。
看起来,有的像是被指甲刮破的,有的像是被浴球擦破的。
点点猩红的血丝渗出,一大片的红艳艳。
其上的红紫痕迹,尤其扎眼。
穆西臣有些难受,打开药箱的手,难以察觉地小幅度轻颤。
黎北念按住他的手,道:“是穆东霖。”
‘砰’
药箱一下掉到了地面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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