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啊，我还不能说了？当年那小姑娘跟你分手之后，你不是去酒吧喝酒，就是把自己关醉，你还记得你把自己喝的胃出血，要昏迷的时候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妈，她走了，她不要你了，她嫌弃你太老了，她对你只是……”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

        墨知书整张脸都变得难看起来，抓住靳媛念的手在狠狠抓紧。

        甚至，都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神了。

        六年前禽兽过一次就算了，而这一次，却让自己那些不堪的一面，全部都暴露在了她的眼里。

        同样僵住的，还有靳凉川。

        她简直不敢置信，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挪到了墨知书那冷硬的侧脸上面。

        六年前……

        他为了自己，竟然这么疯狂过？

        那他当年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

        难道，男人真的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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