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顾南北才恍然过来。

        秦如歌好心带她来买衣服是假，想取笑她才是真的吧？

        秦如歌看到她这个样子，突然拍了拍脑门，“南北你看我这记性，你好像已经跟凉川离婚了是吧?”

        “这也难怪啊，你一个人确实是挺不容易的，这八万多的衣服在我们看来虽然不多，但可能……就是你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吧，是我的错，对不起啊南北。”

        “……”

        顾南北扯扯嘴角，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南北……”秦如歌见她小脸沉重，连忙好声好气的道，“是我不好，让你尴尬了，我这要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你不会怪我吧?要不这样吧，这件衬衫就我来替你付吧，好不好?”

        “……”顾南北直接拒绝，“不用了，秦小姐。”

        “哎，别啊，南北……”秦如歌蹙起眉头，“你是不是在怪我啊?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南北脾气再好，现在也忍不住冷笑起来，“秦小姐，我说了，我不怪你，我就是没钱，又怎么了，你这么善良，怎么不去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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