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道四处树敌,岂只有天寿军一敌?外州兵马若见我军久攻不下,必然驰援,到那时局势又会与此刻不一样。现在各州为我军雷霆之势所唬,而不敢妄动,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童离远耐着性子给属下解释理由。
“原来如此,将军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实在令末将心生敬佩,远不及也。”
“仲长谬赞了。”
童离远摆摆手,随后紧盯着城头,沉声说道:“大秦都覆灭几十年了,天下这些人却少有敢改旗易帜之辈,依旧沿用大秦年号,以节度使自居,真是难以想象,当年未曾覆灭的大秦到底是何等盛况...”
“将军,大秦之灭,乃其失德,不受天命所钟为因,故天下各地爆发灾难以彰显,非是朝廷腐败致。固因此,天下百姓对前朝之憎,也仅是一时。再因这些年来天下汹汹,战火绵延,致使生灵涂炭,人心思定,自然怀念大秦时的和平安乐光景。”
属下将领摸着下颌短须,竟是十分公允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所以说,并非这黄知杰乃是大秦的忠臣孝子,仅是因其不想为众矢之的,就如那最先覆灭的几个伪朝一般喽?”
“将军如此说,倒也对,不过此时,他便是不想覆灭,也在劫难逃了。”
两者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