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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最怀念的是这段时间。
她该醒过来了。
敖庚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轻轻摸了摸,是他。
她五百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失去家族庇护,又无夫君相伴,她总是害怕。
闭上眼,她嘴唇动了动,默念了一句,夫君安好。
再睁眼,她还在原处。
不是壁术。
从灵魂深处的颤栗驱使她从床上拥着被子跳下来,赤着足想跑出去。
是他对吗!
她的眼泪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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