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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庚气急了,脸上浮起一个笑,指尖弹出刮骨刀,一刀戳进了自己腹中。
猴子吓了一跳,那刀锋擦着他的身子过去,险些戳着他。
他没想到敖庚这般心狠,连自己都扎。
他哪里知道他阿姐一千五百年前做过的那些疯批事。
惯是吃软不吃硬。
倘若他求一求,说不准念着之前的情分,借把扇子又有很难。
偏生他抓了花儿,又来强抢,敖庚的气性岂能容他。
额间冷汗淋漓,手上满是鲜血,横刀一划,猴子当即从她腹中跃出。
一把灵力给她止了血,咋舌道:“何至于此!”
她冷笑道:“要扇子没有,要命一条,你且看着,我便是剖腹自尽,也断不能饶你半分!”
猴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给她作个揖:“嫂嫂气性过人,俺老孙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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