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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已经习惯了她别扭的小性子,去把水倒了,留了一盏灯,睡在了她旁边的长椅上。
留一盏灯,是因为她有些怕黑,在将军府的时候,她总是做噩梦——如今想来应该是破壁术的缘故,半夜吓醒会抱着他,后来他会给她留一盏灯。
睡在长椅上,是因为敖庚不给他睡床,拳打脚踢哭闹不止,她那脚上有伤,还不敢叫她踹实了,躲来躲去摔下床,坐在地上看她把枕头丢下来:“滚!”
行吧。
脾气越来越大了。
哪吒舌头抵着牙,心里啧了一声,都是惯的。
敖庚散着海藻般的长发坐在床上,一番折腾让她气喘吁吁,小脸通红:“你啧什么?”
她用尽力气把被子也给他丢下来:“你是不是不服!”
她穿着哪吒的中衣,他的衣服大,穿着松松垮垮的,挽了好几道,才露出一段皓白的腕子,宽松的衣服一直遮到大腿上,她没裤子穿,把衣服撩在腰上就能直接操进去。
哪吒看她一眼就硬了。
那衣服扒下来,她美好的身子就会被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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