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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两声,相武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睁开眼,往敖庚的方向看过来。
敖庚没说话。
大概是这几个月的日子太过于轻松,她竟然忘了金吒是个永远都能猜到别人心思的主儿。
他唇角带了一丝淡淡的笑,可能是天生笑唇,并不是真的在笑。
他又咳了几声,相武把他推了过来:“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敖庚摸不透他的用意,只能答了一句:“大伯哥等我,于理不合。”
其实这几个月都很少见到他了。
还有他那令人讨厌的偶人。
敖庚至今无法忘记,那次金吒做了一个偶人,装作那被她杀死的婢女时,她几乎吓死的心境。
活见鬼了。
“是啊,我怕你跑了,我与哪吒,无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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