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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要跑,敖乙在她眼前剁断了一个美人的两只脚,让人丢进了水牢。
美人咽气之前,敖乙让她去看了一眼,蛆虫从美人的鼻孔中爬出来,老鼠在咬她腿上已经发臭腐烂的伤口。
她回来吐了几天,再也没生过逃跑的念头。
后来想想,应该是中了鲛人族的幻术。
那位忍辱负重的离歌,才是真正血刃仇人的刺客。
而她不过是一把刀。
离歌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叫做漠北的梦。
那个梦太美好了,让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等她回过神来,他胸口的伤汩汩地冒出血来。
她听到有人在惨叫,后来才意识到那个人是她自己。
她想了好多次,她怎么能杀的掉敖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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