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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巩玉堂,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可那段日子以来,他仍然在她的身边,宁可毫无回报地对她好,从不说些什么,也从未强迫过她。
她想,如果没有巩眠付,不得不说,巩玉堂确实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江沅将张娜的事告诉了他,巩眠付的面色渐渐沉下,而后,便是冷哼一声。
“那是他自己的事,你插手进去做什么?你以为,他就会感激你了吗?别傻了!他一个大男人的,难道还不能自己一个人去,非得让你陪着么?他到底对你存有怎么样的心思,就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了吧?”
他的话中,尽是对她行为的不理解,就好像,她现在所做的,在他看来,都是错误的。
江沅抬起头,唐眉禁不住蹙在了一起。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或许,她是不该插手别人的事,有时候她也必须承认自己是多关闲事,但有些事,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巩玉堂错过。
当初冉馨月离家,再到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是有过无尽的后悔,后悔自己有好多话还未来得及对冉馨月说,还再徘徊的时候,冉馨月却不在了,而她那些从未吐出口的话,是永远都没有机会说给母亲听。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不想巩玉堂也跟她一样。
她不愿巩玉堂将来也会变成另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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