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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随后才慢慢开腔。
“那如果要你就此放开手,跟巩眠付不相往来,死不相见,那么,你会怎样?”
江沅的身子一僵,许久,都没再吭声。
曾晓晓也不再逼她,有一些事,江沅比她更清楚,更何况,这种事也只能靠她自己想清楚,她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便是好好地陪在她的身边。
其实,不管她跟巩眠付的结果是怎样,她都会陪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火锅的热气不断往上冒,锅底越吃越少,幸好她们才不过是两个女孩子,吃得也不多,不需要加水。
江沅在她家待到十点多久就起身离开了,随后,她便驱车回去。
推开门,依旧,没有那抹身影。
她站在客厅,看着偌大的屋子,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良久,她才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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