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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慌,忍不住脱口而出。
“为什么?难道只有江沅在的地方,才算是你的家吗?”
“是。”他毫不犹豫地答话,“江沅在的地方,那才是我的家。”
随后,他便没再看她一眼,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黑色在她眼前启动,呼啸地驶了出去,快得只剩下一缕抓不住的轻烟。
她狼狈地往前跑了几步,却始终无法将那个男人留住,她站在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台黑色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他说,这是你一个人的家。
可是,没有他的家,又怎么能算是家呢?
唐心慈跌坐在地面上,失神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她想不通,为什么巩眠付要这么对她。他跟她结婚五年,整整五年的时间,然而,她却是连一丁点都没能重新走进他的心。
他就这么把她丢下,甚至没留一分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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