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恐怕,就只有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吧?
易珩心里是着急得很,他对江沅是再了解不过了,哪怕,这中间隔了两年,但江沅并不是一个会将自己手机关机的人,她总是害怕别人联系不上她,便是一直都会保持着通讯,这突如其来的失联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如果可以,他现在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人给找到。
倘若不是实在没了办法,他是绝对不会过来找他的,而此时看到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就心里直来气。
他又往前了几步,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问你话呢!你回答我啊!”
巩眠付的薄唇紧抿,甩开了他的手,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她不见了你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你来问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易珩气急攻心,正准备对他做些什么,旁边的唐心慈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南楼,岂是你随意放肆的地方?”
他是丝毫没将唐心慈放在眼里,他只越过他,看着难免紧绷的面部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