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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还不是像刚才那样,只能狼狈窜逃?
终究,不过是一个下堂妇而已。
其实仔细想想,她今天过来也好,让她亲眼目睹她与巩眠付的幸福,也算是没白费了她特地让人把请帖送过去的心思。
她就是想要让江沅好好看清楚,只有她唐心慈,才是配得上站在巩眠付身旁的。
而江沅,不过是玩了即弃的玩具。
……
江沅撩起裙,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一味地跑,即使已然气喘吁吁,仍是不肯停下来。
她以为,伤得越重,那么痊愈得才会越快。
可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伤了个彻底。
他以那样的姿态闯进她的生活,终究,以这样决裂的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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