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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唐心慈出现的那一刻,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她不再理会她,神色恍惚地向前迈步。
温曼双由着她离开,视线一直定定地投驻在她的背影上,没有收回。
她在笑,仰头疯狂地大笑。
或许,她当真是疯了,疯得无药可救。
她对巩眠付的恨,让她拼了命地还予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有的吧?
看见江沅痛苦,看着巩眠付痛苦,便是她死咬着不放的意义。
她说过,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为了做到这一点,她已然到了颠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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