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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眠付,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恨你。”
如果不恨,她不会真把那刀子刺在他的身上。
虽然歪了,可若她没恨过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是绝对不可能把刀子挥下。
既然敢挥下,就说明了她心里确实是对他有恨,不是吗?
这个道理,她不相信他会不知道。
江沅不等他回话,便大步地走出了主卧。
她这次进来主卧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想趁着他熟睡偷偷把他的手机拿走,但既然他现在醒了,她会再找适当的机会。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休息了一天,巩眠付在第二天一早便起床上班去了。
老白曾经劝了几句,见他态度坚决,惟有将医生的叮嘱转告他,要他记得小心点别扯到了伤口。
他推开次卧的门走进来的时候,江沅恰巧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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