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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药,,训狗,强制,) (2 / 4)_

        顾宴初这次出差了快半个月,已经憋得不行。欲望像是番茄汤汁,越熬越浓稠,他急需发泄一番。

        他三五下便褪下了黑色风衣,露出精干且肌肉分明的上身,大掌一把将白湾从床上捞起,将上楼时管家递给他的钥匙插进锁孔,解开锢制住白湾手脚的铁链。

        “嘶——”白湾吃痛缩回了手腕,顾宴初望着他手腕上的那道不算浅的伤疤,尽是挣扎的痕迹,蹙眉问:“怎么搞的?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花样.......”

        白湾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没有!我没有要逃!”

        他垂下头,双手紧抱着脑袋,鼻头已经有些红了,蜷缩在床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不逃了,我不敢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冷......”

        顾宴初望向白湾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心中的烦躁之意只增不减。

        他搞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前是,现在是,甚至将来依旧会是。

        可是,这次他不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因为这都是他白湾自找的。

        顾宴初脱掉了内裤,露出大到骇人的肉棒,低声命令道:“滚过来。”

        白湾虽然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心知肚明,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里,试图创造一丝转寰的机会。

        “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顾宴初有些不耐烦了,径直将白湾从角落拖到床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怼进他的嘴里。

        白湾抗拒着躲开了,肉棒一个打滑,顺着唇边摩到他的脸上,滚烫而炙热,如烤熟了的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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