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艺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那时候的戚琳和戚诚都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他们竟然如此幼稚，可是她也不能大肆批判他们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至少，她能感受到那是何种无奈，她不理解，但是她能体会到。

        “所以你哥就去学法律了，他算是，不要你了？”陆艺文总觉得事情没有完，那后来呢，戚诚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戚琳又为什么去了美国？

        “不是的……不是的……”戚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说了下去：

        她和戚诚表明了心意，除去肉体的逾矩，每天做着和情侣一样的事，遇到熟悉的人，他们是相亲的兄妹，在其他地方，他们手拉着手，一起去买菜，一起去缴费，累了的时候就抱在一起互相安慰休息。

        在这种秘密的爱恋中，他们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最轻松的时光，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变得更加吸引人，那些羡慕这对学习好又性格好的兄妹的男孩女孩，并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关系，他们就那样生活着，跨过清晨熹微的日光，跨过那夜晚的星辰。

        “妈妈回来得很突然，她要带哥哥走，要让我去学校寄宿，说是等我高考结束后，也会接我走，妈妈的态度很坚决，她要和我爸离婚，那天出了成绩，我和哥哥都是第一，我们本来很高兴的……我们想了很久，妈妈是为了哥哥好，哥哥的琴再不练就要生疏了。我们就是想要抱一下，我们真的没有想其他的事情，妈妈办事情很着急，哥哥第二天就要走了，我第二天也要去画画老师那里集训……我们只是舍不得……”

        陆艺文的心也揪了起来，她似乎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

        戚琳哭了起来：“我们太累了，说了好久的话，哥哥也没有回他的床……我们没有换衣服就睡着了，我当时抱着哥哥……我也不记得了，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我爸回来了，他在门口听到了我们说话，听到了我们的秘密……”

        “嫂子，你知道我哥的手和耳朵吗？”

        陆艺文倒吸一口凉气，抽噎着问：“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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