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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声唤。
池川脑内嗡了一声。
早无人去注意那个酒坛了,坛里剩下的酒早尽数流入草地里,青草香味混着清醇淡雅又绵长的酒香酝开。熏得人心窝软软的,染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情意了。
是池川先吻上的。
他忍耐到了极致,激动到了极致,他的手都在颤,他怕池苏会推开他。
但池苏没有,相反,他主动搂上了池川的颈。
于是他们便缠绵着。少年人的唇是软的,是甜的,饮过酒的唇齿更是香的。池川吻着,吻得更深,他不敢看池苏,却又想看池苏。那样一双眼,含着水光,映着自己的眼,池川多想一秒都觉得是种罪孽。
可他不是圣人,他抵御不了情。身下少年的任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轻的喘息,都像极了yu说还休。
&说还休,yu说还休。
池川寸寸往下吻,虔诚得像对待信奉的神明。
衣衫随着二人程度的加深而一件件褪去,繁琐的,复杂的,不必要的,统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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