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让他再也不去想那魔咒一般的话。

        他把杨漾带回那个不到30平的小公寓的那一天，许是人类对曾经受到过的危险和伤害的本能反应，面对相似情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曾经那么欣喜的把自己攒起来的全部献出去，得到的是无奈却现实的嘲讽和拒绝，那现在呢？

        杨漾会有什么反应呢？

        杨漾……杨漾说……

        “挺哥！我好喜欢！”杨漾瞪圆了他的小狐狸眼，眼里是丝毫不作假的兴奋和惊喜，他对程挺说，“你已经很历害了！”

        对于那一天，程挺记忆深刻。那个时候程挺几乎是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让自己没在杨漾面前哭出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全天下最可爱的天使。

        可是……他最后还是弄丢了他的天使。

        合作女演员很聪明也很直接，但她猜错了，他没有放不下那个“对不起”他的人，他放不下的是另一个人，且不单单是她理解的那种“放不下”。也因为不是简单的对不起那个人，所以他才知道绝无修复关系的可能。

        杨漾可以在九年之后和柏进染在台上笑着打招呼甚至或许可以体面拥抱，但他绝不可能再这样和程挺互动。

        程挺知道，所以忘不了，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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