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啊？那我可就介绍给小汪总了，兄弟我是想着你才把第一口给你留着呢……”……

        ……

        后来发生了什么程挺已经记不太清。那天之后，他开始刻意回避杨漾相关的一切，来避免他自己仅存的一点良心微微发抖。

        直到那一场声势浩大的指鹿为马……

        他看到易虫确定把锅扣到杨漾头上之后掩盖不住的各种暗暗炫耀越发的得意忘形。还专门向程挺确定看他是否和自己一样烂到根里。

        “怎么样？看到前任痛苦是不是感觉很好？”

        “……是啊，很好。”程挺回答他。

        不，不会。程挺心想。杨漾不会痛苦，他只会爬起来给自己加满足够的自信再次往前冲。

        “我告诉你啊！”易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越发的发飘，“杨漾再也起不来了，他拍着章禾的戏也没用，姜总那边的人脉，章禾闯新领域根本搞不懂现在的规则搞得出品方很不满，杨漾还蠢得要和章禾站一条线上，等播出的时候你看着吧，章禾也保不了他。”

        规矩？什么规矩？改戏的规矩？炒作的规矩？捧什么人的规矩？还是……洗钱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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