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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汉庆几乎要看呆了。被勾的浑身骨头都要酥软,唯有下面的东西是硬的发烫吐水,黏糊糊沾了阿晚一手。全部注意力都在阿晚红着的眼尾,一点翘起的鼻尖,那点生动的痣上,眼睁睁看着阿晚重新躺下,抬眼睨了他一眼,嗤道:“来吧。”
孔汉庆就像个被狗骨头吊着的狗,在听到他命令的那一刻扑上去,大手用力地掰开两瓣绵软的臀肉,露出红通通的穴口,对准了噗嗤往里一插。
他舒服地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开大合地干,压着两条瘦白的腿,伏在阿晚身上,腰肢发力胯部耸动,把人插的往上耸。
阿晚却是脸色一白,生出的潮红褪去,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孔汉庆干了一会儿,爽的浑身汗水淋漓,胸膛发红,满脸兴奋的情欲。他自己喘的起劲也干的起劲,狗一样在阿晚身上剧烈起伏,听着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情动不已,层叠的软肉裹着他,很快就有了射意。
他很久没到的这么快了,第一次肏男人,也没觉得不适应,反倒比往常的情事更酣畅淋漓,干的极为爽快。
姜皖快被身上的男人捅的干呕了,这人鸡巴大但床品不好,就知道自己爽快,在体内横冲直撞,还不如小点的客人。
他软在床上,目光涣散,任由身上的男人动作,随着冲撞而身体起伏,两条腿无力地瘫软在客人的腰侧。
头顶的白炽灯光线惨白,明晃晃钻进眼睛里,刺的他不住流泪,光线被动作冲散成光怪陆离的碎片,头脑一阵阵眩晕。男人粗重的喘息钻进耳膜,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摇晃的厉害。
姜皖在模糊破碎的视线里,看到客人那张情欲亢奋,额角青筋直蹦的脸,又一次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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