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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眉挑起,孔汉庆叼着烟,扭头问小弟:“我很像喜欢玩未成年的?”
小弟赶紧解释:“哎....人家高三,今年刚成年,正青涩着呢。我听玩过的人说长的艳,手艺也好。”
“只是....”说到这儿,小弟有些吞吐,支支吾吾地说,“只是,是个男妓,不知道哥喜不喜欢?”
孔汉庆闻言微微蹙眉,有些愣神,被烟烫到一点。他把烟头扔到一边,近几年舆论环境放开,男妓渐渐多起来,只是在小县城还是少见,他对男人没过性致,听小弟的描述,鬼使神差地问:“人叫什么?”
小弟使劲回想了下,从记忆中的对话翻找出那个名字。
“好像叫,阿晚。”
见到人,孔汉庆才知道那个“艳”字有多精准,一针见血地把阿晚的魂都抽进这个字里。
男生趴在床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一头长到肩膀的黑发绸缎一样散在脊背上,皮肤在顶光照射下白的发光,一节节清瘦的脊骨凸起,掐腰连着段上翘的弧度,腿笔直纤细,只到小腿有点肉感,整个人伏在不知多少滚过次的大床上,床单略有污渍,他就像陷在污泥里的精魄,白皙的身体被那张床玷污。
阿晚听到声响,转过头,露出一张颜色浓艳到极致,对比分明的脸。他有点营养不良,面色苍白,那双眼尾拉长的黑瞳深不见底,有点下三白,漫不经心的一瞥就勾人心魂。唇色糜烂的艳红,唇边一点痣,下巴尖削,脸蛋小巧。
孔汉庆光是看他一眼就硬了,愣了会儿,才走上前去,手搭上阿晚的脸,触及一片冰冷的柔软。
阿晚乖顺地顺着他的力道,搂住客人的脖子,把人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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