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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先不融入他们,他们才疏远我,还是他们早已疏远我,而我自欺欺人的说是我不融入他们?
摆摆手要老师别在意,最後那场户外教学,我没有去。
很快的到了三年级,重新分班,班导姓蔡,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太婆。
她并不是那麽在意她的学生,就连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每每眼神掠过我时会多停留那麽零点几秒。
她就像最常见、最不引人注目的老师,准时上下课、执行校规、家长有意见时敷衍敷衍、学生出事时骂骂意思意思。
这两年过得很快,没有什麽事情值得引起我的注意,我把三四年级的所有事情封锁进了长期记忆的区块,如果没有必要,它们是不会在出现在脑海之中的。
五年级,再次分班,班导姓廖,一个讨厌的家伙。
我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一个人,於他,我很明确的表现出了我的厌恶。
他是一个很重视成绩的老师,而且奉行不打不成器,学生做错事,打,考不好,打,一天到晚,我们教室最不缺的就是藤条打在手掌上的清脆声响。
当然,他想对我动手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做错事的人绝不会有我,因为我奉行独善其身,更何况就算我真的作怪了,凭他也查不到我,我的脑袋可不是摆饰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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