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在容若的脑海里，仍旧留有律韬屠杀「元族」都城的记忆，所以，他知道一切都会依着历史原来的轨迹进行，他不过是一缕游荡的灵魂，只是一名旁观者，什麽也阻止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但是，容若的心里却在这一瞬间，多了一份明白，想必律韬此刻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在自己下令屠「元族」都城的这一刻，已经注定了他今生的第一个儿子会Si在「元族」人的手里。

        这是报应吗？

        不，容若不以为是报应，说到底，不过是「因果」而已，只是究竟何为因，何为果，未到最後，谁都是深陷局中，没有人可以自知未来的演变。

        容若看着孟朝歌与京远春以及诸位将领得到了召唤，陆续走进主帐，而他只是站在律韬的身後，不能自拔地陷在狂乱的思绪当中。

        最後，容若不由得泛起了苦笑。

        是啊！谁也料想不到，其中也包括他自己，此刻人远在京城，代帝王摄政监国的睿王爷齐容若也料想不到，原本该与这一切都无关，竟然会在距今几年之後，随着律韬被卷进这一场恩怨之中。

        何为因，何为果？

        究竟，在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

        当律韬的大军荡平西北，以所向披靡的名声威镇边关之时，四皇子容若已经几度代皇父监国摄证，几度公文来回，双方对彼此都没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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