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多谢王爷,托王爷之福,过了今朝,就算明日孟某人接到要被发配边疆的诏令,也不会觉得讶异了。」
孟朝歌耸肩笑笑,十分听话地看喂左手边的鱼群,不忘一边问道:「但为求能Si得瞑目,还请王爷赐教,不知王爷可否还记得白鹤翁?」
「李邈?」容若一顿,很快忆起了这个人。
「是,就是因为少年轻轻就一头华头,当年,年纪不过三十岁,就被人称为白鹤翁的李邈,但如今他年过七十,已经是名符其实的白鹤翁了。」
容若轻笑摇头,忆及前尘,心里颇有感慨,半晌,她才缓慢开口道:「我自然是记得这位老人家,当年,是他教我多为少善,不如执一的道理,能走者夺其翼,善飞者减其指,有角者无上齿,丰后者无前足,盖天道不使物有兼焉也,天地之监,王道之师。他这番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多年来受用不浅,不枉费我当年网罗他,为己所用的一番苦心。」
「能否请王爷示教,当年的睿王爷是如何延揽到这位国士的?」
「可是朝廷如今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容若挑眉觑他。
孟朝歌微笑颔首,道:「老人家是有岁数了,不过他教出来的那一群门生,个个是人才。」
「但X情也似他,不愿仕进,让朝廷眼馋却用不到,是吗?」容若撒完了最後一把鱼饲料,唤来了小满取过沾Sh的绢巾拭净玉手,再以同样一条巾子为孟朝歌擦拭,「是我使过的,不介意吧?」
「介意的人,在小湖对面虎视眈眈着。」
孟朝歌心里觉得这人的心眼可怕,能与他一边对话正事,还能一边给对方设陷阱,昔日里那对沉着丰雅的男人眼神,如今盛在一双nV子秀丽的眼眸里,煞是惑人神魂;但即便眼前人仍是往昔那位俊美无俦的王爷,在孟朝歌心里,齐容若天生就是一个吃人的妖,媚惑众生的手段十分了得,不对这人留点警醒,怕是被这人生吃活吞了还要感恩戴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