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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十分明白青yAn心里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六弟从来就不笨,只是有一GU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獃痴脾气,傻了些,但也教人心疼。
但是,那份心疼绝对不包括这家伙擅自邀请孟朝歌前来,然後在她面前高谈阔论,引经据典的大胆妄为。
为了说服自家四哥同意让孟朝歌留下来,他甚至於把《周礼》之中的「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以昏冠之礼,亲成男nV……以饷燕之礼,亲四方宾客」的段子都拿出来卖弄一番。
哼!她可不知道儿时还要老太傅追在後面才肯默书的六皇弟,什麽时候如此好作学问了?
好吧!容若冷笑心想:就算她不知道这个弟弟的目的为何,至少今儿个算是有长进,懂得把鬼心思用到他四哥身上了!
在小满等人忙着把几张套桌和坐床一件件慎重地从後头的仓库起出来,搬进院子的同时,容若脸上噙着一抹极浅的笑痕,淡然地看着她家的六弟继续天花乱坠地说着。
「四哥再想想,二哥与孟大人是什麽关系?哪止是是君臣而已啊!他们还是从小穿着同一条开裆K长大的兄弟啊!」
此话一出,在一旁的律韬和孟朝歌都忍不住不以为然地撇嘴,心想当年我们二人一起到西北打仗时,你不过一个毛都还未长齐的h口小儿,是哪来的本事,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穿着同一条K子长大了?
还开裆K?
齐青yAn,你这家伙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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