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脚步。”

        “……”

        老爷子陷入回忆，继续道：“再后来，我在大学里遇见奶奶。我们一毕业就结婚了，有了爸爸和叔叔。再再后来，爸爸妈妈有了。”

        叶嘉衍沉吟了片刻，问：“您还记得高中时期的人？”

        “人是记不得了，但记得那种感觉，年纪越大记得越清楚。”老爷子说着看了看叶嘉衍，“这也是我一点都不拦着在高中谈爱的原因。没有那种体验，吃亏的人是。”

        叶嘉衍挑了挑眉，说：“不亏。”

        老爷子年纪大了，有点耳背，没听清楚叶嘉衍的话，问道：“什么？”

        叶嘉衍看了看窗外，阳光在徘徊，风吹动树影，晨间的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样子。

        他扶着爷爷起来，说：“我陪您出去晒晒太阳。”

        晒了太阳回来，早餐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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