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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把她抵在墙上,全身的怒气也许都集中在一双眼眸里了,沉沉的仿佛能溺S人。谭夏被他看得退缩了,偏开头躲开目光。
“这是你要的,谭夏,你现在开不开心?我c你,你开心吗?!”甬道g涩,他入得也很困难,伤人一千,自损八百,j8火辣辣的痛。
他是好学生、是优秀青年,教养是家族里人人称颂的,他是小辈们的榜样。
他从没有失去姿态的吼过人,谭夏总有本事让他失控,不,不是失控,是把他的生活搅得稀烂。
他受的是正统教育,兄妹相J是把他的道德基准生生砸出一个口子!残缺的那一块,日日夜夜昭示着他的失德。
她是故意的,挖了坑等自己跳。
他跳了,摔得面目全非,可她还在笑。
江辰自问对她是关心的,备考时细致讲述经验、考试前在电话里温言安抚鼓励,他是在用心待她。
她有心吗?
如果可以,他想把她的膛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一颗跳动的、红sE的心!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在痛意中磨出了快感,江辰用一副把她g穿的架势往里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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