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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江辰会找她问个明白,一周过去了,并无任何动静。
说实话谭夏没什么时间探索他的心路历程,回校时军训刚好结束,正式开课,她的大部分时间全花在了英语和完全陌生的西班牙语上,除此之外,还得找兼职——谭云结束一生,只给她留下区区两千块,连下学期的学费都不够。
把高中给的状元奖励和其他来路的钱加在一起,手里刚刚一万出头。
她制定了一个挣钱计划,又制定了一张学习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课程加兼职,几乎是排满的。
r0u着脖子从图书馆出来,才看到叶文港三个小时之前的未接来电。
她对着这个名字出了会神,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大半年前他们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从那以后就没有交集了。即使如此,叶文港对她来说仍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夏夏,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我们见个面。”
谭夏迅速过了一遍日程表,说:“明天晚上7点。”
高考之后,她和叶文港就没再见过,他不是个走寻常路的人,高中毕业后对学校的教育失去兴趣,跑到南方拜一个老画家为师学习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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