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杨允程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沈沈的嗓音：

        「很久以前，我暗恋过你，你知道吗？」

        周晓霖没回答，她知道那是国中时的事，她一直没有忘记杨允程递给她的那封情书，虽然她没有看内容，甚至当着他的面直接撕掉它，不过杨允程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写情书给她的男生，他多少还是曾经满足过她少nV时代的虚荣心。

        「被你拒绝後，我交了一个nV朋友，还不小心让她怀孕了，打掉孩子後，我也失去她，之後，我就不敢再喜欢nV生，一个人像浮萍一样，没有根似的东飘西荡，然後你又出现了，那些曾经有过的喜欢感觉，也全都回来了。」

        「……不要再说了，杨允程……」

        周晓霖的声音很微弱，她的声音甚至有点抖，她好害怕杨允程再说下去，她不想要他们努力牵起来的友情，毁於一旦。

        这一刻，她情愿自己是鸵鸟，只要把头埋进沙堆里，就能杜绝那些不断透过耳膜传进她脑海里的字句。

        可是杨允程不停嘴，继续说：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庆幸我又能重新遇见你，更庆幸重新相遇的你，身旁没有照顾你的另一半，我以为那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让我能再度拥有属於我的幸福，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又很害怕，害怕你又像以前那样，对於我的喜欢完全不留情面的推翻，所以我只好等，等你有一天终於可以喜欢上我。」

        杨允程说完，转头凝睇着周晓霖，声音里透出某种程度的绝望，他问她：「那麽，你喜欢上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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