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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不记得了。」陆子犀说,瞧瞧眼前这男人,随便吃着面都像在拍广告,果然老天是不公平的,人家长得帅、做啥都赏心悦目。
「这样也好。其他人呢?」
「阿弘就那个样子,不打紧,倒是田老师一直平复不下来,我送她去林景元家暂住一阵子,阿姨说会照顾她。」
「如果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不用客气。」
「好。」
聊了几句,话题还是又回到凤隐身上。
「这只狗怎麽不待在我哥身边就好?」陆子犀无奈的望着黑狗说。
「大黑只遵从阿隐的意思,应该等阿隐清醒,牠就会被叫回来了。」墨痕不以为意的说。
陆子犀见他说得轻松,忍不住脱口而问:「你们都不担心他吗?」实在是个蠢问题,但凤隐自己、还有墨痕他们,好像都对於成天鲜血淋漓这种事习以为常了,总让人感觉怪不舒服的。
墨痕此时已经吃完面,正要去拿饮料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按耐着什麽一般,好片刻之後才回道:「怎麽可能不担心?但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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