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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潋顺着姿势揽住他,轻轻拍着怀中人汗湿的后背,皱着眉头有些自责地吻着他的发顶,“……”
柏千刃缩在他怀中抽动,待胸腔磨人的痛意退却后才抬起头,眼尾湿漉漉泛着糜烂的红,攀起身子含住沈潋微凉的唇瓣舔弄。
“很——咳咳……咳……很舒服,我很喜欢。”说罢再次用手撑着沈潋宽阔的肩膀,就着骑乘插入的姿势缓缓律动身体。
待到又射了好几次之后,骨子里透出的燥热与瘙痒才暂时缓解,疲惫便爬满全身。柏千刃半阖着微微上挑,湿润涣散的眼,长睫低垂,嗓音沙哑,“沐浴更衣吧。”
沐浴完后,柏千刃披上一身枣红蹙金海棠锦缎披风,显得皮肤愈发瓷白细腻,此时正无聊懒散地靠在紫檀木椅上。
来人跪在他面前,柏千刃也不看他,视线虚虚投到雕花梨木桌上的香炉,视线随着袅袅升起,状若细丝般的香烟微动。“如何?”
此人名叫魏十七,闻言挺直腰背,毫不避讳地直视柏千刃,稍显轻蔑地开口,“将军很生气,叫您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想得太多,认真办事。”
说罢,他又加了一句:
“假的终究是假的。”
“哦?”柏千刃扯起嘴角,食指轻轻敲打着左手手背,猛的起身甩了他一巴掌,“威胁我?”
魏十七脸上浮起一个巴掌印,垂眼遮住眼中的怨毒,“不敢。”
柏千刃闻言再次用了十足的力道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却被一只手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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