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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裤子也脱了……」
赖文昌对着女法官大喝。
韩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吓得瑟瑟发抖,进入这个墓室后她的反抗意识似乎被人从思维中抽走了一样,心防形同无形,连一点存在痕迹都找不到。
「马兄!有劳你了……」
赖文昌对马青藏说。
「没问题……」
马青藏阴笑着。
墓室中的大灯突然打开,一时如同白昼。
一张妇科手术台不知从哪个角落推了出来。
「……我儿子一条命不是你几个响头抵偿得了的,我放了你儿子,你就得另赔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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