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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确实疲累到极点,身上已经完全汗湿,光裸的皮肤上、刑架上浸满了亮晶晶的水液,花穴与黑柱的下方,地面是一片深色的湿痕。
穴口约莫适应了黑柱的冲撞,足足吞没下一半的柱身。
被支上绞刑架的小兽,被巨人贯穿的少年。
体力持续的消耗,脸颊上两团红晕,身体是脆弱的苍白。乳珠与玉茎红似渗血,被性欲折磨得不上不下。
林阮快撑不住了,他胆子大了起来,出言挑衅:“你给我……哈啊……给我来个痛快吧。”
“哈啊。”“哈啊。”
说一句话要喘三喘。
“你不是……哈,要艹我吗?”
男人哪受得这种激,他掰过林阮的脸侧,撂下狠话:“这可是你说的。是你要我艹的,不管怎么样,都给我好好受着。”
黑色裤装拉链大开,紫红的柱身青筋盘虬。一瞬间,林阮浑身绷紧,又逼迫自己放松起来。这是无比幼稚的较量,哪怕只能用这种方式,林阮也想证明,自己并未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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