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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书房拿着图画书过来,却见尚云倚着靠枕,快要入梦了。
“困了是不是?”
摇头。
“还听吗?”
“听,你念。”
她伸出手,抚m0他的脸。
而他凑过去,用鼻尖蹭着她的,眼尾忽而隐出浅浅的笑纹。
她很倦,她的丈夫也是。
但他显然非常高兴,眉梢间染着小男孩似的雀跃和新鲜。他指腹的温度很高,眼神是烫的。
此时此刻,她对着他,就像在观赏一套被玻璃柜锁住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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