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况在他看来,忠诚和醇酒一样,都讲年份,纵然程策痴心,赵慈也觉得对方及不上他五分。
一年两年,或是三年的喜欢,哪能叫Ai。
它们易碎易折,都经不起时间考验。
奈何他忠诚,亦把心剁碎了给她喂到嘴边去,她仍然摇摇头,说不要。
实事求是地讲,他也是个有自尊的男人。
像这样狠心的姑娘,他早就不想Ai她了。
可赵慈熬啊熬,也没熬到出头之日。
如今,他们已经成年,就要一起出去念书了,赵慈仍然犹犹豫豫,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因为家里家外的人都说,最坏的时候过去了,未来很美好,必定充满希望。
阿慈,你要加油。
他们描绘的景象妙不可言,仿佛一揭开糖罐盖子,胳膊伸进去,就能挖出满手的蜜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