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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激烈使用过的地方还很软,但是没有丝毫扩张的直接被贯穿还是带来了巨大的痛楚。更别说这人用着好似要融为一体的力度,不给人喘息地,用他那炙热坚硬的阳物,一下一下地狠狠贯穿他。
陈潮川不在意对方施加给他的痛楚,他一边用长腿勾着薛问水的腰,皱着眉忍受着粗暴的肏干,被顶的一耸一耸,一边想着藏身在衣柜里的另一个男人,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他全看到了吧?江倚舟一会儿愤怒上头,会不会直接撕了他?
“呜……”
陈潮川哭了,不仅是疼的,还有对未来的绝望。只是泪刚流出来,就被上方不断耕耘的男人舔去,留下湿湿的水迹。
他在这里痛苦,衣柜里的人也同样不好受。
早在陈潮川被压住开始,他就该冲出去的。对,他该冲出去的。
可脚下像是生了根,他只能像根木头一样僵在衣柜里,任由陈潮川的衣物如实将主人的香味一股脑地往鼻子里钻。
他在沉沦中迷乱了。明明这人那么让薛问水在意,他该冲上去狠狠地教训他,让他没有胆子肖想不该想的人。
可是他做不到,可笑吧,明明情敌就在眼前,阻止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可就是他妈的做不到,他甚至、甚至连视线都无法从那所谓的情敌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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