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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从身体内部涌出的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骨头里都像是爬满了蚂蚁,一寸一寸吞没着颜意安的神志。
为了缓解那股痒意,他甚至自发的收缩起花穴,绞着双腿无力的磨蹭,肿胀的阴蒂蹭上了傅景深小腹浓密粗硬的阴毛。
被欺负过头的阴蒂红得像要滴血,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一个牙印,阴蒂头股胀,一跳一跳的挑动着脆弱的神经。
白软滑腻的双腿难耐的在傅景深侧腰滑动,带着无声的催促。
傅景深这时倒有闲情逸致非要听到颜意安嘴里说出他想听的话。
曲起手指刮了刮那颗娇俏的阴蒂,他嘴角含着笑,“宝宝想要什么?”
穴肉一紧,他被夹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涌动却还是不紧不慢的继续把玩。
一会儿用修剪干净的指甲刮,一会儿用指关节去顶,一会儿又用指腹旋转按压,直把那颗脆弱的红果玩儿得东倒西歪,沁满淫水。
甬道里无法被堵住的水液顺着焊进身体的肉棒一点点流出,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
颜意安何时被这么折磨过,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性事里,他都被男人宠得娇气,于是一点点的欲望没被满足,他都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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