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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抿下唇,「阿一,世事无常,有时候你必须学会接受。」阿三劝道。
「……接受什麽?」唯一轻声反问,「接受他们不管S没S,都已经离开我的事实?」
阿三一噎,偏头注视她,过於白皙的脸颊一旦有所碰撞损伤就显得b一般人更加惨烈,青紫红肿交错,然而那双黑瞳却完全没有映衬脸上黑青该有的狼狈挫败,反而是平静冷漠,「如果你们是担心这点,那麽你们放心,关於这点,我已经接受了。」
「阿一,我不是这个意思。」阿三有些苦恼的r0u了r0u眉头。
唯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把相框倒扣下,转身朝厨房走去,随後丢了一个东西出来,阿三抬手接住,是一个冰敷包,他放到脸颊上,被冻的龇牙裂嘴,「话说我那个师弟下手可真没轻重,也不知道尊老A幼,让着点师兄。」
唯一瞟了他一眼,却没在阿三脸部身上看见明显多出──不是出自她手──的伤痕,显然他嘴上是这麽说,实际上余生并未对他造成什麽威胁,「别怀疑,阿生根本没把你当作他师兄。」
「哎哎,话不是这麽说的,他既然跟我一样喊你爷爷师父,那就表示咱们师出同源,我不仅b他年长,又b他早入门,怎就担不起他一声师兄了?」
「他和你一样,是个y骨子。」唯一坐到沙发上,「不会轻易服人。」
「那还不简单,多打几次,打服了不就好了?」阿三嘴角一挑,「不过我这师弟功夫还不行啊!」
「虽有接触,但是没什麽底子,跟着爷爷认真练的时间说起来不过三年。」
三年?阿三挑眉,回忆方才对打的情况,如果只练三年就有那种程度……「那倒是还算有天赋。」阿三点评,「怪不得师父愿意松口收他为徒,兴许再练个几年,他就能当我们的对手了。」阿三眸中燃着期待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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