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要我去读兰yAn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国三结束的那年暑假,因为负气离家几天,在辛家冷静过後回到余家的那个晚上,余生在余立钢的书房里与之对谈。
余立钢觉得好笑,挑眉看着站在自己桌前的儿子,『在这件事上,你觉得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替你缴学费的,是你老子我。』
『但学不学在於我,你可以押着我去兰yAn报到,可你确定你有那个时间成天盯着我学不学好?反正学好需要坚持,学坏不过是一瞬的事,该怎麽堕落,我也不是不知道不是吗?』余生冷笑,一副〝有本事咱们就走着瞧〞的姿态。
余立钢登时拉下脸来,『你敢威胁我!』随即又想到某个人,『你就不怕辛唯一到时瞧不上你,不理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余生一僵,收起笑容,反倒换余立钢g起略为得意的笑意,小样儿,就算老子治不住你,难道还会不知道该找谁治你?
『但这种事,不会只有这一次吧?我们意见分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余家继承人该学该会的事那麽多,难不成以後你每替我安排一件事,我们就这麽吵一次?何况你就能保证你们每个人,甚至是阿一能随时都能看住我?』余生冷静地反问。
余立钢笑意一收,确实,相b以前,为了顾及到余生的状态和避免剩下两个小的也同样出现状况,他和赵廷芳已经缩减许多位在国外的工作,但仍避免不了一年之中会有将近一半的时间不在家,而且他话是那麽说,可毕竟余生是自己的儿子,总不可能真的全丢给那个nV孩顾,要是让辛光耀那个男人知道不找机会打S他儿子才怪,何况这种将主导权放在别人手上的事可不是他余立钢会g的事,『行吧!把你的条件说来听听。』余立钢松口。
『日後身为余家继承人该学的每一项东西,该做的每一样事情,我都可以听从你安排,我想过了,反正再怎麽样,你还是得需要留着我一条命去继承余家,也不可能真的弄S我,而我……只要还活着能待在阿一身边也就够了,剩下的,你觉得该安排的就尽量安排,毕竟……』余生垂下眼帘,『跟哥哥这个从小就深受培养的继承人b起来,我已经落後太多了。』即便不论资质,光是他们两人的所知所学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这段话若是出现在平常他们两个吵架水火不容时,余立钢肯定会讥讽的回他一句〝你倒有自知之明〞,但现在眼睁睁看着同样身为自己儿子的余生如此真情实意的贬低自己,他的心难免酸酸的,其实按照每回老乔发给他看的回诊内容,他很明白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在面对自己的兄长时,有多敬仰,就有多自卑,而酿成这自卑的,除了本身大儿子确实真的很优秀以外,其中也有周遭环境潜移默化的原因,说到底就是和他们这些围绕在余生身边的大人脱不了关系。
余立钢在心里叹气,眉眼间的锐sE柔和些许,『然後呢?你想要什麽?』
『我想学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