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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道她在哪,只不过可能要麻烦你通知一下底下的人,避免她的闯入造成问题。」
「那当然没问题。」中年男人急忙答应。
气势好强!两个年轻的警察在看见辛格时,除了惊愕自家队长面对这个男人时的拘谨恭敬,更不约而同在心里同时想到。
送走辛格和余生的中年男人回到他们面前,对这两名之前以优异成绩毕业,正式成为队内新进员警的优秀後辈,表情和缓许多,「你们怎麽来了?」
「曾队,我听说……」那名被同伴唤作阿凉的年轻员警开口。
推开门,银sE的解剖台上摆放着什麽而被白布覆盖着,进入的脚步停住一会儿又再次前进,来到解剖台边,手伸出,却在触碰到白布之前犹豫了,透过方才在办公室内中年男人的叙述,她可以简单的在脑中想像出白布底下的景况,可一想到白布底下的人是谁,她却又无法想像,深呼1一口气,手指捏着白布的一角,大力一掀,白布缓缓飘落於地。
漆黑,眼前的画面是全然的漆黑,似乎是烧得狠了,所以就连斑驳表皮下都是焦黑一片,毫无正常人肌理会有的红sE,双手紧握上肢成斗拳状,下身却像被什麽固定住般蜷缩不完全,漆黑的瞳孔震颤,宛若惊慌地想要撇开头,身T僵y的不能活动自如,只能迟钝的缓慢扭着头,发现解剖台边上的文件,拿起阅读,一页页翻过,直到看到某一点,眉头一扯,快步走到另一解剖台,抬手掀开盖着白布,仔细将台上的nV屍与手中的验屍档案对照着,而後又像不S心地回到男屍的解剖台边,一眼不错的察看,最後视线定在某处,瞳孔瑟缩如针。
「喂!你是谁!」
一名年轻的法医快速上前拉开几乎要把脸贴在焦屍上的nV孩,「哪来的小孩!」年轻的法医不悦的扯着唯一,「你是谁带来的?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进来吗?而且你年纪小小就看这种东西,难道就不怕晚上做恶梦吗?」
「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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