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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开启,被铐坐在铁椅上的男人抬起头,终於看见他要等的人,面上不显,身T却放松不少,唯一坐到他对面,两人对视好一会儿,唯一率先打破寂静,「其实我信,你说你不想伤我这件事。」
张国立一怔,「从先前你所制造的意外,无论是季斐然独用的威亚,他一人头顶上的聚光灯,包括你使用的气枪、十字弩都是属於杀伤力范围较小的武器,甚至在气枪袭击失败後,你也是得知受伤的人是陈俪芯,判断季斐然不可能再让陈俪芯开车送他回去,你才会决定去剪保姆车的煞车线,若非那天又发生爆炸事件,使得陈俪芯把戒心提到最高,完全不敢放季斐然一个人,坚持要护送他回去。」
「整件事情中你都在尽力把伤害的范围降到最低,如同你对我说的那句──」
『这是最後一次警告,我不想伤你,我想报复的只有一个人。』男人脸上的憨厚诚恳不在,仅剩一片愤恨残忍。
「只是,当你执意要展开报复时,势必会牵连到其他人,无论是实质X的损伤,还是JNg神上的伤害,毕竟季斐然他还是拥有关心、A护他的人,好b陈洁儿之於你。」唯一说。
张国立心中一震,「在胡老板接下委托时,我原本的判断是,要伤害季斐然的人并不只有一方,因为就像我那天晚上对你说的,太着急了,短短一晚上就策画三次谋杀。」
『为了取季斐然的X命,你太着急了。』山林,黑夜,nV人站在屋檐下对站在大雨中的男人说道。
「其中第二阶段的炸弹──这种高伤害、大范围的武器──其实并不符合我对你X格的侧写,虽然从证据上显示,送那枚炸弹到开幕酒会上的人确实是你,但如果撇开炸弹这阶段来看,先是气枪袭击,即使攻击不成功,也能有效分开陈俪芯与季斐然──陈俪心去医院疗伤,季斐然则单独回家,如此这般,驾驶那辆保姆车的人也不会是她,而是季斐然本人,刚好达成你的目的。」
「所以我这几天就在想,多出来的那一步,显然不在你的计划中,这点从你临时就地取材的穿戴季斐然的衣帽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那麽是谁为你准备的呢?或许……」自然放在腿上的手,食指无声的轻点着膝头,「你其实也不知道那是枚炸弹?」
张国立瞳孔瑟缩,「果然,」唯一没有错过他的反应,「只是,假如你不清楚那是枚炸弹,你又怎麽会提醒服务生必须双手平捧注意碰撞呢?」唯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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