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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次事件,季斐然曾发生过的一次次意外中,无一不是由器械造成的,由此可见犯人在物理与机械这块是相对拿手的,尽管你在人前特意扮演成一个lAn好人,X格怯懦没有原则,然而一个人可以尽力掩饰自己的言行,却很难完全改变自己的T态和走路方式,因为这是一个b起明面上的言行,更加根深蒂固及隐晦的习惯,所以我可以从这两样判断出你曾受过某种程度的军事训练,加上你的双手布满粗茧和细小伤痕,」她举起自己的手,掌心朝外的向他b画着对方掌心粗茧的走向,「这完全不符合一名只做过文职和跑腿工作的助理,而是从事需要长期使用某种铲类工具的劳力工作,b如──工兵铲,再结合你还曾使用小型炸弹以及稍早利用机械弩箭布置陷阱的方式,以上我更可以推断出你曾经不只是一名职业军人,还极有可能是一名战斗工兵。」
「当年陈洁儿被人谋杀後,我想你势必花了好一段时间调查,并且打听到陈洁儿生前最後一个碰面的人可能是季斐然,为了向他打听清楚事情的原貌,你势必得要找到他,跟他本人亲谈,但这几年季斐然先是一人莫名离乡背井,杳无音讯,後成为明星自身发展更是迅速,根本不是等闲之辈可以随意靠近的,所以你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进入他所处的演艺公司应聘,想办法成为他的贴身助理,再不济,至少在同一间公司上班,两人能够谈话的机率也远高於外面的一般人,毕竟──〝老乡〞是个很好套近乎的理由,不是吗?」
「一年前,你终於有机会来到季斐然身边成为他的随行助理,只不过季斐然这个人并不如你所想的一般,外在表现看似温和谦逊,实则防心深重还不信任他人,完全无法与人交心,别说你要和他开诚布公的面谈,就连套话你都办不到,导致这件事只能一直拖着,直到某一次,有可能是他尖锐的态度或者是无心的失言彻底引发了你的怒火。」
「你说的我真的完全听不……」男人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你会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唯一轻声吐出,阻断男人的装傻,「不似一般由黑粉所寄的内容浮夸或充满情绪字眼的恐吓信,我想,你第一次将这封信送到季斐然面前时肯定带着试探的心思,没想到这麽简单直白并且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却真的引起了季斐然的共鸣。」
「证据有二,第一,恐吓信上,警方只测出季斐然和陈俪芯的指纹。」
「你看你自己说的,恐吓信上又没有我的指纹,这不恰好表示根本不关我的事吗?你怎麽会说信是我弄的?」男人辩解。
「我问过陈俪芯,因为季斐然名气渐大,加上他不喜让外人介入自己的事务,导致累积到她这名经纪人手头上的工作越加繁忙,之後季斐然松口同意任用了你这名老乡当作助理,陈俪芯便把工作上的琐事交由你负责,其中就包含公司收完粉丝寄来的信件或礼物进行完安全筛检後,再统一交由你转交给季斐然,然而这些写有相同一句话的恐吓信却完全没有经纪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的指纹,明明该经手的人那麽多,信纸上却仅有陈俪芯、季斐然独独二人的指纹,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而本该负责这项工作的你的指纹又去哪儿了?」
男人抿紧唇瓣不语,根本无法回答唯一的问题,「我猜,你大概是出於谨慎,反而在印制恐吓信的过程中一直戴着手套,没想到正是因为这点我才把你锁定为了嫌疑人。」
「而第二个证据则其实一直都在警局里,只不过被所有人都忽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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